即使这夜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于日常劳于案牍、睡眠质量堪忧之人也是难得的酣眠良夜。
室内昏暗,内侍被敕退蜡早已燃尽,有人披起外裳添了些烛火,却也点不亮这浓稠黑夜。
但……已经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利落地束好玉冠,重新扮作男子形态,遮掩住了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与其身上那仿若零梅落雪般的欢Ai痕迹。
她转头望向床上酣睡的身影,卷曲浓密的长发遮掩住天子半边侧脸,但即使看不到,她也完全可以在内心g画出他的容貌,他脸上、身上的每一寸细节,每一个线条。
刘辩曾多次诉说自己于他的重要X,但每次都得不到自己坚定的回应。
……她又何尝不想回应。刘辩于她而言又何尝不重要。
也罢……
还远远未到执迷于情Ai之时。
现在若享受那片刻交心,浅尝辄止,不过是饮鸩止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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