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若安在课程开始之前的半小时到抵达谘商所,花店的人也到了,送花来的人不是维德,让她有点失望。

        签收完成,若安将花抱进上课教室,放在预定要给老师坐的位置旁,然後从教室後方的储藏室内将25张和室椅拖出来散放在宽阔的木地板教室内。回到接待处时,所长正好和老师一起开门进来,两人有说有笑地移动到所长办公室去了。

        接近上课时间,学员陆续抵达,若安引导他们签名、拿上课讲义和小瓶矿泉水,然後指了指上课教室的位置。

        最後一个到的是熟面孔,若安在研究所时的学弟,和她同一个指导教授。

        「论文的进度怎麽样了?」若安在学弟签到时问他。

        「学姊……」学弟发出哀号般的语气,「今天来上同理心的课,你一见面就问这麽没同理心的问题,太故意了吧。同理心不要只对个案使用啊,写论文的脆弱研究生也很需要的。」

        「好好好,不谈论文,今天来上课转换心情。」

        若安把讲义递给学弟,和他一起进到教室,差不多要开始上课了。

        「你太晚到了,前面都坐满了,只好坐门边附近罗。」

        「这边好,前面都是前辈,感觉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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