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陪应律,练字,练了到深夜,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他无套内射的时候,沈临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意识恍惚间,还能看到男人抽动的臂膀仍在自己身上坚持磨着墨。

        再睁眼,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而身旁的应律已经不见了。身上像是被人凌虐过,浑身的骨头都泛着酸。掀开衣服,从锁骨开始一路下去都是男人蹂躏的痕迹。

        浑白的奶子上细碎齿痕依稀可见,被大掌锁紧过的腰间爬满红痕,更恐怖的是两腿间的软肉,青青紫紫透着掐痕。而他看不见的臀肉,应该是被打烂了,红红肿肿布满鞭痕和掌印。

        沈临骂骂咧咧地起身,狗男人,下手那么重,他差点以为要死在应律床上。可两腿战战哪里站的稳,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床上。下一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腿淌了出来。

        一摸,是白浊还带着膻味的精液。他就这么含着应律的子子孙孙睡了一晚,又多又浓,涨的人难受。

        “沈临,监控亮了,有人在看你。”7166忽然出声提醒。

        沈临配合地低下头,嘴角一勾,要钓鱼了。

        应律坐在监视器前无声观察着沈临的反应,青年的身体青涩又浪荡,和自己上床时丝毫不掩饰欢愉,他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喜欢许琰吗?

        监控里,沈临僵坐在床上,垂着头似乎是在发呆,一动不动。

        15分钟,应律的下巴微抬,眉头紧蹙,沈槐安已经这么坐了15分钟了。突然,青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挪到床沿边,伸手抓过垃圾桶,停不住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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