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朱襄道,“廉公和李牧入秦后不一定会为君上所用,但赵国没有了廉颇和李牧,就和亡国无异。能抵挡秦军的,只有廉公和李牧。特别是李牧,他的用兵能力恐怕是第二个白公。”

        秦王坐直身体,背离开了椅背:“李牧还未有战绩,你对他评价就这么高?”

        朱襄道:“李牧有战绩,只是他的战绩在于抗击匈奴上。虽然我只会论兵不会用兵,但我能看出将领用兵的好坏。普通的将领只要自己作战勇猛即可,良将只需要学会练兵即可,名将就需要天赋了。李牧有成为名将的天赋。”

        秦王似笑非笑:“你还是向我推举别人。照你这么说,李牧就是赵国另一个马服君?”

        朱襄摇头:“不,李牧是赵国的武安君。”

        秦王面色微动,继续似笑非笑:“你敢把这话告诉白卿?”

        朱襄道:“敢。”

        秦王叹息:“照你这么说,寡人要找白卿的接替者,秦国之类找不到,还得去赵国找李牧了?”

        朱襄犹豫了一下,道:“这倒不是……”

        朱襄回到家,将王宫里的事告知了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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