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血真能治病,她也不是很想喝啊。太变态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暗搓搓的用血给她做药丸。

        柳无邪当然是真的能配出解药,但是他不想,他就想把血把精把口水给她吃。

        想做就做了。

        “这几日我们要启程先回去了,你是如何打算的?”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亲,脚程慢些赶路就要半月,两人都不想太赶,所以就商量着准备回去。

        “一起便是。”

        柳无邪本来也没什么事,除了每天捣鼓药就是捣鼓她。自然是不打算和他们分开的。

        “……”这辈子没这么想刀一个人。

        若问靳楼这辈子恨过谁,不必说,非柳无邪莫属,他对那段被试药的日子其实没什么感觉,他恨的是他害的卿卿被逼无奈抱他跳崖,恨这十年的分别。

        偏恨他,还不得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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