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闹得那么晚,她怎么还起得这么早?

        心里揣着疑虑,他胡乱套上衣服,跑到楼下,却是一个人也没,灶台上的小米粥煮了一半,夹生的粒子在锅里漂浮。

        心脏提了起来,他脸也顾不着洗,一路跑到村子西边的玉米地里。

        姥爷把地当孩子养,没事就泡在那。

        “唉唉,这不是城里的那个小少爷吗?”

        邻居大婶摇着蒲扇,坐在自家地头,高声叫住顾念良。

        “您好。”他压住眼尾溢出来的戾气,好脾气地站住问好。

        “看你跑得这么急,是要去找小年吧?唉,大婶劝你别去添乱了。昨天晚上村长家偷偷烧玉米杆,结果把小年他们家的没收的玉米给烧毁一大片。现在村长不认账,正闹着呢。”

        她撇着嘴,一副惋惜模样,眼里却是精亮,带着看好戏的光。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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