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紧致的胸膛一点点显露,肖蔓年狼血沸腾,但总究还是估计着良哥凶狠的目光,顿了顿,忍痛开口劝道:“哥哥哥,穿上吧,天挺冷的,别感冒了哈。”
顾念良指尖僵住,比羞耻感更加猛烈地是恐惧。
他平淡的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在外面吃饱了吗?”
啥玩意?
肖蔓年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只觉得良哥训练训傻了,听不懂好赖话。
无奈解释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而刚才我确实吃了夜宵,挺撑的。你呢?吃饭了没?”
顾念良捕捉到小姑娘脸上的不耐,心顿时被扎了一下。
下意识地,他只能更加凉薄的眼神和冷峻的面色,伪装疼得蜷缩成一团的心。
“肖蔓年,现在你面前的是我,是顾念良。我该知道我身子一向很棒,不似,”
他顿住,垂眸掩下猩红的光,勾唇一笑,手指向下拂,略微**的、嫣红的莓果坦露在小姑娘眼前,讥讽地说:“不似那个人,体虚多病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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