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一张十分惊艳又凌厉的长相,是会伤人的美貌,看起来脾气就不太好。
果然他讲话也很冷漠,告知了肖蔓年正在病中,不适合会客后就要关门。
沈志堂只能赶紧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拿出身后帮肖蔓年在单位里收拾出来的资料和物品,这才终于得到男人的首肯进到客厅。
客厅里干净又充满了生活气息,木质书架上分门别类码着肖蔓年看过的书籍和整理的笔记,透过玻璃能看到几盘青葱的吊兰正舒展枝叶,花瓶里是还沾着水珠的小雏菊。
沈志堂不由地惊讶,之前他也陪肖蔓年一起回家取过几次资料,那时候他还调侃肖蔓年家里简直是老鼠进去都要开导航。
其实记者这一行,尤其是年轻记者,压根没有多少私人空间,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很少有人下班后还能有精力去讲情调讲小资。
所以乱一点是正常,而现在这样干净又整洁又舒适的模样就太吓人了。
沈志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正蹲在门口用酒精喷雾处理他带来的箱子的年轻男人,他蹙起眉头时,显得更加乖戾。
但手里正做的活却又是琐碎耐心到极致的,沈志堂从未见过如此分裂的人。
艳与冷,凶戾与温柔,明明是极其矛盾的气质却又和谐在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体里。
“先生,请问我可以和肖蔓年谈一会工作上的事情吗?这边关于陈晗的那个报道后续可能需要小肖在配合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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