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宁的天气对陈寻来说还是太冷了,从车站出来时的寒风吹得行李箱轱辘辘朝后跑,秦然及时抓住手杆,胳膊往前一揽,顺势也将陈寻抱在怀里。
“啧,什么鬼天气,真晦气。”
秦然不耐烦地抱怨,搂在陈寻腰间的手紧了紧,将他完全裹在自己的大衣里。
“其实我还好......本来不用来的,听顾念良说,年年的病情在治疗......”仍旧是苍白消瘦的脸颊,陈寻笑起来更显得憔悴,碎发遮在眼前,他整个人也飘飘渺渺的,不怎么真实。
“嘶,别讲了。”
秦然皱眉打断他的话,温凉的手指捏了下陈寻的下巴,伸手拦下一辆车,将人和行李全都安顿好后,他也坐入后排,熟捻地将陈寻揽到怀里,“我知道你关心那个肖蔓年,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骗我了。”
靠在秦然肩头,陈寻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刚输完营养液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听到肖蔓年的名字,心脏仍砰砰跳得胸膛疼。
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他扯出笑来,“秦然,我只这一个朋友了,而且,她的伤到底是为我受的,如果要置之不理,我实在做不到。”
“行行行,”低头吻了下陈寻的额头,秦然满眼阴鸷,但仍耐着性子妥协道:“我这不陪着你来看她了吗?以后既然要一起好好过日子,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是吗?”轻笑一声,陈寻垂眸盯着手背上消不去的针头伤痕,曲指攥紧膝盖,他语气藏匿起讥讽,只感叹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呢,哥哥。”
秦然虽然有意讨好陈寻,但到底有些忌惮顾念良,自己生意不干不净,他心里也没什么底,所以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陪陈寻一起去探望肖蔓年,只是开车送他到军区门口,没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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