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消失了,周围取而代之的无数的草隐忍者和岩隐忍者,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为首之人正是琉羽此生最大的仇人-------宇良久见。

        琉羽再低头一看,身前躺着的正是父亲草千宇,胸口还不断地往外涌出鲜血,嘴角微微张开,好似想要说些什么。

        琉羽知道,父亲是在叫自己快逃。尽管知道自己是身处幻术之中,但见到这一幕,琉羽还是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感。

        “啊------”

        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琉羽仰天嘶吼起来,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愤怒与悲伤。

        这一切的一切,又将琉羽拉回了那个充满杀戮的夜晚。

        ........

        原本高举利刃准备刺下的琉羽停住了,两眼空洞空洞的愣在了那里。

        见危机暂时解除之后,雨隐叛忍没敢怠慢,左右活动着准备挣脱琉羽心中斩首之术的束缚。毕竟琉羽的‘三日月宗近’还悬在自己头顶上,要是一不留神落下来怎么办?

        “喂!快点!出来后把我也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