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要摇人了。”玄衣挑起眉从衣襟里摸出了一块聚义令来,“那我再摇一个想必也不算我欺负人吧?”
砚碎的瞳孔猛地一缩,人间情也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问道:“你要摇叶扶风来?这地方我不建议再多三张嘴。”
“谁家聚义令拉的是其他部队的人啊,你的脑子里面是被如鹿鹿射脏了吗?”玄衣起了个极高的调调阴阳怪气,“当然也可能你其实已经没有储备了,射的都是你脑子里的水。”
凯奇掀开帐帘走进来时,刚好撞见人间情提着重剑朝玄衣劈砍而去,武王城主断然甩盾砸偏了他的剑身,跨步上前拦在了他们之间。砚碎在瞧见凯奇的那一瞬就缓过了劲,抽笔在手警惕地护在身前,武王城主自上而下睨视着他的目光里透着冷淡的审视:“要把他带回去?”
“要先睡服他。”玄衣的眼神在几个恶人统战主将身上溜了一圈儿,最终还是没有落到砚碎那儿。
秦淮主将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扣着打穴笔与银针,他被凯奇那种看物件般的目光刺伤,内力在四肢百骸里穿行着,而浮生从旁搂住了他,按在肩头的手没用什么力气,却让砚碎无法轻易挣脱:“三哥啊,你总不能让我们恶人谷输吧?”
都那么久了,砚碎当然知道他们在搏个什么玩意儿,极道主将的手顺着肩头抚上他的脸庞,他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任由浮生含住了自己的唇,刻意不去看玄衣此时的神情。
他倒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却不敢肯定浩气盟的这位指挥是什么个想法。浮生的舌尖扫过砚碎皲裂的嘴唇,也将他心头的褶皱扫得凌乱不堪,短暂的舔弄只会带来更厉害的干涸,就像砚碎很清楚他不过在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后头那地儿勉强被内力缓和了伤势,浮生也极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砚碎扒在浮生肩头低低地喘着气,两条腿也顺势交缠在他的腰上,被极道主将顶出了字字句句的呻吟。很难说这份快意到底是怎么来的,砚碎浑身上下没有哪里逃过了迫害,内力流转一个周天都能带来排山倒海般的酸楚,可浮生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他一点淡薄的欲望。
这样也好。砚碎浑浑噩噩地靠在墙上,听着心跳无波无澜地响着,眼角的余光还能扫到一旁那两位面色阴郁的浩气盟指挥,报复得逞后的快慰让他的呻吟扬着愉悦的尾音。浮生顶在里头不疾不徐地探索深浅,时不时还挑着砚碎难得一块没那么严重的臀肉拍上两记,砚碎被他抽冷子那几下打得一个激灵,发出了类似小兽的泣音。
浮生拍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声响也一下脆过一下,砚碎难耐地晃动着屁股,而拍桌圣手扯着秦淮主将的长发把人扯得下颌仰起,悄无声息地咬住了他颤抖的喉结。
砚碎呜咽地想缩紧脖颈,浮生压着他进到更深,却附在耳边低语道:“你说……玄衣会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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