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又重新打过去。
仍然未接。
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他推开江言的房门,打开灯。
房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是他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江叙冷着脸,打通了他爸的电话。
响铃几声,对面就传来老人的声音:“干什么?”
“述言呢?”江叙直截了当地问。
江父幸灾乐祸地笑了声,“让你吵架,舍不得了吧。”
江叙皱起眉,“什么意思?”
然后他得到江言出国了这个回答。
他倒吸一口气,挂了电话,泛白指骨紧攥着手机,不知道该生气哪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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