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为他是我弟弟,才花心思管教。他对你做出那种事,让你教训讨回来是理所当然。”
端坐在蓝绒布椅里的男人,慢条斯理继续道:“现在知道是个冒牌货,等律师过来走完程序,让他滚远点眼不见为净。怎么你这是还没上够?差不多算了,他太脏,小心得病。”
沈煜满不在乎冲他挥手告别:“飞机头痛一路,进门就看见兄长大人真够醒酒的,辛苦了锦哥。”
关门同时,沈君霖身边三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步伐无声站到沈煜身后,机器质地接收命令的渗冷。
沈君霖收起之前浮于表面的不耐烦,细长眼睛像根塑料绳勒进沈煜喉结下:“我就说,那女人怎么会留着肚子里野种。”
沈煜笑了下:“是啊,早他妈打了。”
沈君霖面色一沉:“教过你多少次,嘴巴要干净,就是记不住是么?”
“我他妈跟耀东城混的,他都不管我,你管个鸡吧。”
沈君霖翘腿,锃亮皮鞋轻晃:“哥哥是太久没亲自检查你了。”
“放手!你们干什么?又他妈来这套!沈君霖你还能不能玩点别的?是小时候没钱买布娃娃摆弄是么?妈的死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