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没人阻止。因为陷阵军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後,静静地、默默地,开始帮忙挖。
他们没说话,只用手、用破铁片、用匕首,一起挖,一起哭,一起沉默。
周狗子被放进坑中时,虾仁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那是白起给他的最早一件甲衣——他此刻毫不犹豫地献出。
「他不是Si囚,他是战士。」虾仁声音低沉,「他不是挡刀的,他是……替我Si的。」
「这条命,我虾仁记一辈子。」
说完,他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咚!
众人随之跪下。
咚!
所有陷阵军,十三人,额头重重叩地。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