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记得活着回来,不只为他们,也为我。」
她转身离去,只留下汤碗在虾仁掌中,与一盏仍未熄灭的灯火。
隔日,虾仁第一次在全军面前开口。
陷阵军二十七人站在训练场,队形略乱,气势不齐。
虾仁望着这群人,他曾与他们一同受骂、一同撑过低温与饥寒。他知道他们的脾气,也知道他们的恶习。
「我不是你们的老大,我也不会装。」虾仁开口,声音不高,却不容忽视。
「但白将军把陷阵军交给我,我只有一句话。」
他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语气就更沉一分。
「你们要是看不起我——可以挑战,可以不服,可以明天走人。」
「但你们要是留下——这里就不是讲义气、讲交情的地方,这里是军。是地狱,是谁倒下就永远没人捡得起来的地方。」
四下无声。
「陷阵之志,有Si无生。你们记得,这不是口号,是你们活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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