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燕被男人野蛮持久吓到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嘴巴大张着渴望呼吸。男人像是机器一般体力永远用不完,在狂风暴雨般操干了很长时间后,终于将青年按跪趴的姿势放在了镜子面前。

        闻燕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庞,忍不住扭转了头。男人这时把他的束缚带取了下来,又操了进来。青年被迫趴在镜子上,冰冷坚硬的触感激得青年一哆嗦。

        “跪好!”

        说完男人又大刀阔斧地操了起来,这一次却次次用龟头顶到子宫口才满意。

        “不,不要——”,闻燕很快发现不对劲,男人打桩一般向那里冲击起来,宫口像被小拳头锤击一样,一点点松软开来。忽然,随着一下大力地击打,宫口终于挤开了一小条口。

        “啊啊啊啊!别——”

        青年翻着白眼往前逃去,确又被冰冷的镜子打破幻想。而男人感受到宫口的松动后,更加卖力,扑哧一下鸡巴终于顶进了子宫口。

        “呜啊啊!痛,痛——”

        原本龙眼大小的宫口,突然被粗得像儿臂一般的鸡巴进入,撕裂的疼痛让闻燕哭得不停,尖叫着想逃窜,确又被男人牢牢压死在了玻璃上。

        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鸡巴也因为剧痛半软了下去,上半身瘫软,后腰被男人双手掐出红印,整个身子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男人操红了眼,一下一下完全不顾青年的求饶,粗鲁的龟头在绵软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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