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果然毫不手软地夹了上去,手腕带动着筷子,像要把骚豆子拧下来一样转溜着。闻燕受不了得发出呻吟,而修长的手指夹起筷子往上拎,力气大得本就骨节分明的手骨凸得更分明。

        “呜啊,好痛——骚豆子要掉了……”

        闻燕痛得呼出了声,两腿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而男人依然专注于折磨这颗豆子,筷子像是吸铁石一般牢牢夹紧,肥嫩的骚豆子爆满出来,突突直跳。

        而可怜阴唇更加软烂,瘫在筷子两侧完全防御不了敌人的入侵,花穴里渐渐分泌出汁水,男人的目的终于达到。

        松开饱受折磨的骚豆子后,男人将筷子插入汁水四溢的穴内搅动了起来。

        筷子细长的触感在穴内怪异极了,闻燕感觉花穴真的像个容器。随着男人动作幅度变大,竹制的筷子在里面起起伏伏,往左往右会牵扯内壁张大,往上往下时不时又会碰到敏感点。

        花穴伴随男人的动作松弛下来,骚水也被搅得咕噜作响,两片阴唇倚赖着筷子上,青年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漫长的清洗让闻燕渐渐习惯了异物入侵,柳腰欲求不满地摆动起来,骚浪的花穴渴望更粗更大的东西插入。

        男人将筷子拔出,冰冷瓷制调羹进入大敞的花穴,刺激着花穴收缩。不大的调羹被骚浪的花穴一口包住,男人转动手腕刮起了穴壁。

        “啊,唔啊……好怪好酸”,青年媚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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