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还不快去撞撞你的骚逼。”

        听到男人的话,闻燕撇撇嘴,只得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魏玙偏爱湿润软烂的穴肉,在操干之前常会先把青年的花穴玩得水流不止,兴致来了就自己上手,为此还专门找人制作了一堆精巧的道具,搞得闻燕时常苦不堪言。

        有时没空便让闻燕自己用下体去磨那黄花梨桌角,先用矮桌上精湛的雕花磨蹭阴唇,待嫣红的阴蒂探出头后,再去撞击坚硬的木料,每次撞击都要用整个阴户去含住桌角,阴蒂头则会被凿得酸痛至极,百十下来闻燕常常是面露潮色,尖叫着哭泣。

        时间久了,本来光滑噌亮的桌角被淫水浸弄的包了浆,显得桌子倒是更加浑厚古朴,魏玙还曾开玩笑说屋内的其他器物也要让闻燕夹弄包浆,闻燕被吓哭,倒是让魏玙哄了好一阵。

        “开始吧,别磨蹭了,春宵苦短娘子可别浪费时间了。”

        魏玙岔开腿随意地倚靠着,右手握住坚硬的巨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自泄起来,把青年当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闻燕找好位置,面朝着男人,两手把那紧贴的花唇掰开,踮起脚尖将微微泛湿的穴肉贴上桌角的狮纹,咬咬牙狠下心摆起胯来。

        “呜呜,好硬,嗯啊啊——”

        甜腻的媚叫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屋内,全身裸露的美人在眼前自泄表演,魏玙双眼发红地望着,手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上下撸动的动作更加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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