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妍本想转身离开,却在听到那个字眼后睁圆了眼睛:“方局,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么?”
“你爸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方司明垂下眼帘,吹了一口杯子中滚烫的茶水,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方叔,你也觉得我爸是对的?”
祁妍改了口,今晚在方司明面前第一次展现出脆弱的情绪。她语气平淡,语速却极快,像一场平静却又激烈的控诉:“让我辞去工作,一辈子被他监视控制,变成和其他黑心资本家联姻的筹码和工具,从此以后做一个只允许笑不允许哭的提线木偶,做一个吉祥物?”
方司明微怔,与祁妍对视时,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花。
祁妍用手背用力r0u过鼻子,再抬起眼看向方司明时,眼中有着近乎偏执的坚定:“麻烦您跟他说一声,要断资金来源随意,以后就当没我这个nV儿。”
“你这丫头……”方司明焦急地想坐起身子,却闪到了腰,只好一边用手指指点着开门离去的祁妍,一边龇牙咧嘴地捂住疼痛的腰部。
祁妍疲惫地将门碰上,离开办公室后,她全身的力气如水流般被尽数cH0U去,愤恨、无奈又悲哀的情绪纠缠交织着,像一张铺天盖地将她笼罩的网。祁妍强撑着连轴转后透支的身T走回工位收拾东西,坐在她对面的李鸣宇等待她许久,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方才准备的话也再难以说出口。
“小妍……”
祁妍朝李鸣宇勉强g了g唇角,看起来却b哭还要悲伤。
“李哥,今晚多亏你了,下次请你吃饭,”祁妍自嘲着笑了笑,拳头轻飘飘打上李鸣宇x口,故作轻松地说:“不过我可能也请不了你太好的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