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下跪请罪的姜霁望身形一顿,匍匐在地,缓慢爬向床榻。手臂堪堪扶上床榻,就猛地被一股力道拉上床。床帏随之落下。云堑涯自幼学武,虽做不到抱起一个男子,但拽一个男子上榻的力气还是有的。
“陛下……”
“闭嘴!现在朕不想听姜卿讲话。”
抬手从木箱中拿出一个木制的圆球,中间被一条上好的丝绸打穿,形成一个闭环。将它塞进身下人的嘴里,将丝绸系于脑后。
这张嘴不适合床榻鱼水之欢时讲话,只要会呻吟浪叫就行。
“唔唔唔……”
云堑涯一掌打在白嫩多肉的屁股上,丝毫没留手,霎时屁股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留着嗓子,等会儿有你浪叫的时候。到时候想歇都不可能!”
这个话传进姜霁望的耳朵里,眼神里带着些许恐惧,但不久就被期待和欲望代替。梦里的情形即将成为现实,意淫的对象马上就要干他,还要干死他,怎么能够不兴奋呢?!底下的肉棒早已矗立,云堑涯将他眼神和身体的变化收入严重,不由得轻笑出声。
“我还在想要不要对哥哥轻些,谁想哥哥竟是一个骚货浪荡货,短短几句话竟然硬成这样,你说,要不要打开门让人看看风光霁月的丞相的这个荡夫样子,如何啊!?”
只可惜身下的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云堑涯也没打算听到什么回答,只是听着呜咽的声音,内里的性欲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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