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歹哭了一下,为了捧捧场,陈文清给了三万块钱,把人打发了。

        她不是心肠歹毒的人,也不优柔寡断的人,给钱纯属卖个面子。

        她与那家人没有感情,谈不上母女情深,只有亲生母亲在世时,与陈国宏的关系算是亲近,若是对他不闻不问,倒是不可能。

        “他的公司破产了,是你做的吧。”

        “听不懂。”

        “你不要装了。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付荣转动手中的钢笔,笔尖反复点在纸上,却始终没有落墨。

        他想着某个人,想得心烦,如今还有人找事儿,就更烦了。

        他干脆丢开笔,向左转动椅子,把两条腿高高地搭在桌上,神情傲慢地说道。

        “与其问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把你爸欠我的三千万还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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