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摸了摸脸,就看到指腹上沾着水渍。

        现在是在梦里,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走过去抱住她,侧耳倾听她唱着歌儿,歌词含混不清,像是某种方言,旋律则像山歌婉和绵延。

        她说这是家乡的祭祀歌,唱词的意译希望大地母亲将福气,赐予深陷于痛苦之中的万千子孙,让他们早日脱离肉欲之此岸,登上极乐之彼岸。

        她还说以后会天天为他而唱,恭敬虔诚地为他而唱。

        他在她面前,无须隐瞒那顽劣的本性,因为她的包容心足以容纳千山百川。

        她从不询问他的过往,就像从不期待与他的未来。

        她曾说过,她只在乎当下。

        他对此很是满意,因为他不能知道爱的限期是多久。

        他只知道早上能看到她,晚上能睡到她,短期内是不会厌烦这样舒服的日子。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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