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一开始不是很不赞成继续追吗…怎麽现在突然…」河采韵被安赫秀的态度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傻傻地问了这个问题。
「丫头,只有你身上配了警徽吗?」安赫秀没好气地作势要敲她头,「一年见不到几次的厅长为了这事特地叫我们去,还不觉得有问题我这几年刑警g假的啊?」
「前辈…」河采韵突然觉得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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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电话中安赫秀的立场十分坚定,从头到尾都没认同河采韵的初步推测,更别说答应协助说服组长或其他长官重启调查。
对河采韵而言其实心里也很没底,没有经过警校正规训练的她所知道的调查方法和技巧,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现场实战中边做边学的。
她知道自己完全是外行人,一旦进入正式调查程序,她的作用完全b不上甫升任警长的车敏禹和李多彬,更别说有二十几年刑警资历的安赫秀。
因此安赫秀这段等於答应协助的话,对河采韵而言就像是获得了千军万马一般。
「好了好了,不要摆出那个恶心脸…」安赫秀一脸嫌弃的对着河采韵挥了挥手,「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也好,不然我真的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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