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药品科的倒霉蛋擦着杯子,一边说,“老板只跟我说那人早上就联系不到了。”

        彭湃喝了口咖啡,不由眉头紧皱。昨天聊天的时候,阿齐说过他晚上要和朋友一起去听音乐会,还是什么钢琴家的音乐会。

        如果在那之后就联系不到的话,那也许就和音乐会有关系了。

        “兄弟你也别想太多,”倒霉蛋见彭湃这副模样,劝说道,“也不一定真出事了,谁没个睡过头的日子,说不定那伙计就是晚上喝多了今天没醒。”

        “也是,”彭湃点头赞同,“职业病了,看什么多像是案子。”

        我昨天才刚穿越过来做这行当,今天就有职业病,他想,我适应得未免也太快了。

        说不定我天生适合当执法员,他又想。

        彭湃又喝了口咖啡,回想起昨天和阿齐的聊天,抬头问道:

        “钢琴家,这个你听说过吗?”

        “钢琴家?”药品科的倒霉蛋脸色有些不自然,“三区的钢琴家?你说的是那个钢琴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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