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编号?”彭湃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私自提取记忆是犯罪,只有取得了官方认证证书的诊所才能提取记忆,而且必须在每段提取出的记忆中附上编号。”机械师语速飞快地解释,“这应该是地下诊所做的。”
“那所以?”彭湃看了眼秋叶,发现她正走神在看另一端的机器。
“正因为它是记忆片段,才让其拥有了异常性质。你们也知道,异常的本质是对世界的扭曲。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其实就是以自己内心的认知来欺骗世界,改变现实。”
“教授,我晕了。能说点有用的东西吗?”
机械师鄙夷地看了彭湃一眼,继续说:
“你们异常科的最需要知道的反而应该是这些,只有了解自己的敌人,才能更好地对付自己的敌人。”
“您说的对。”彭湃大点其头,秋叶打了个哈欠。
“简单来说,我们没法判断是音乐本身引起的异常状态,还是这段记忆的主人引起的。无论是哪种情况,你们最好得找到这段记忆的主人。”
“这倒是,谁知道这音乐是他弹的,还是听到的。”秋叶赞同道,“要是这破音乐在人多的地方放,搞出的事情就真麻烦了。”
“对了,还有你们在房间里找到的房主。他的死因是器官衰竭。似乎被音乐控制久了,就会器官衰竭而死。”
“啊,那真得去查了,否则死一堆人我们就没法交代了。维克托,有什么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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