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张氏族人不断开枝散叶,人越来越多,房子不够住了,于是就在外围不断加建,直到现如今这种规模。

        而到了这个时候整座围屋的产权随着时事的变化已经很模糊混乱了,反正当时房间是谁住的就默认这间房是谁的。

        即便有些人早就离开村子,在外面安家落户了,他们也会把当初住的那间房当做自己家的老屋,在农村擅自动人家的老屋那可是要命的事啊。

        想到围屋里面大大小小共160多间房的所属权问题,张浩也不由得头皮发麻,集资修缮的事确实困难重重。

        当然,如果单单修缮堂屋亦或者其它公共区域的话,倒也没那么复杂,只是要花的钱同样不少。

        不过无论怎样,这件事也轮不到张浩这个后辈来管,他也没那个实力去干涉,所以只好略过这个话题不谈。

        又和三叔公闲聊了一会,张浩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不再打扰三叔公休息,起身告辞回家了。

        反正自己以后在家的时间还很长,有的是机会和三叔公畅谈。

        回到家,看见老爸老妈也已经干农活回来了,一身的泥点子,估计是去修田埂了。

        此时正值春分节气,正是浸种、落秧、打田的时候,家里面还耕种了两亩多地的水田,所以在早稻春耕季节一般都会比较忙。

        见老爸腿脚不便还去下田,张浩心里很是羞愧,连忙说道:“爸妈,下午我也去田里帮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