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造过当造孽,摊上这么个赌鬼儿子,日子还怎么过啊。”
“张来顺这个杀千刀的,自己躲债跑了,留下一老一小来顶缸,真不是东西。”
村民们虽然口中咒骂着张来顺那个不当人子的玩意,也同情老把爷这爷孙俩的处境,但要说借钱给老把爷还债的话,那就只能爱莫能助了。
俗话说,救苦不救赌,救急不救穷,老把爷家里又赌又穷,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借出去的钱这辈子都可能要不回来了,而且即使这次帮忙还上钱了,谁知道张来顺那个赌鬼什么时候又会欠下别人的钱,再次被人找上门来。
有这样一个无底洞在,村民们本身也不是很富裕,自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换作别的情况或别的家庭急需用钱的话,那倒可以帮一帮。
但老把爷家么……顶多就是在一旁壮壮声势,主动借钱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老把爷一家也不是没有亲戚,可那些亲戚早早就和他们家划清界限,不再往来了,甚至是避之如蛇蝎,生怕被张来顺这赌鬼亲戚黏上而甩不掉。
亲戚乡邻们怎么看待自己家的,老把爷也早已心知肚明的,所以他并没有开口向在场的村民借钱。可家里面确实没钱了,家徒四壁,现在只能用这座破房子抵债了,自己以后大不了带着招娣去围屋借个房间落脚,想来村里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老把爷这就有些想当然了,因为农村的房屋可不是能够随意转让的,这不仅需要经过南福村村委的同意,而且就算是转让也只能转让给同村同集体单位的村民。
光头大汉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对此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因此在听到老把爷想拿房屋抵债后,就很不耐烦地说道:“老子要你这破房子有屁用啊,你们村委也不可能同意我拿你的房子,老子只要钱知道不。”
老把爷被光头说得也是一愣,显然是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还是知道自己这下想拿房屋抵债也行不通了,眼神不由得更加哀绝,只能蹲在地上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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