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开完会回来,就过来看看。”

        张传军看他手里拿着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估计老把爷刚才跟他说过了,知道张浩是送钱过来的,于是便开口说道:“正好我也在,我给你们做个担保吧。”

        “老把爷,你没意见吧?”

        老把爷搬了一张矮凳子在门口吧嗒着旱烟,烟雾下沧桑的老脸布满愁纹,“传军你不说,我也要去请你过来做个见证的,万一以后哪天我走了都没还上浩仔这笔钱,就拿我这座破房子过到浩仔名下吧。”

        “不够的话,到时就让盼娣和招娣两姐妹继续把钱给还清了。总之,浩仔好心借钱给我,我也不能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收着,这钱肯定是要还的。”

        老把爷看着独自在院子里抛碎瓦片玩的小招娣,嘶哑着声音说道。

        “行了,老把爷你也别说那些丧气话,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张传军掏出随身携带的本子,撕了一页纸下来开始写借条,一边还安慰着老把爷。

        “这几天我让村里人都多留意一下,见着张来顺那个兔崽子就绑起来,这次不收拾重了那接下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还有那些来催债的人,你也别太担心,在村里他们不敢乱来的,你自己出村小心一点就是了,至于招娣上下学,这几天我先让阿文接送一下,不会出问题的。”

        大伯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张朝武去当兵了,据说明年就要退伍了,小儿子张朝文师范专业毕业,有三叔公的关系在,就选择了回家乡教书,现在在流溪小学教五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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