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这些人居然用麻醉针!
麻醉针这三个字刚刚从白绒绒的脑海里闪过,就眼前一黑,彻底丧失了意识。
好在白绒绒的身体素质跟一般人不一样,从晕倒的那一刻开始,治疗术就在她体内自行运转,把麻醉药剂快速地代谢掉,因此她只不过晕过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有一瞬间白绒绒还以为是自己瞎了。
不过很快,她的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黑暗,开始模模糊糊能分辨得出一点轮廓了,原来她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笼子并不大,她要是站起来的话,估计直不起腰。
白绒绒蹲在笼子里,摸了摸四周,都是结实的铁条,找不到锁在哪里,用力掰了掰,也不是凭她的力气能掰得动的样子。
笼子的外面罩着一层黑布,她抓着黑布的一角,扯了几下,把整块黑布给扯了下来。
这下看清楚了,她被关在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屋子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整个屋子冷森森的,除了她所在的这个笼子之外,还有一个同样蒙着黑布的笼子在她的旁边,也不知道里边有没有人。
白绒绒伸长了手臂,将旁边笼子里的黑布也拽了下来,只见那笼子里躺了个怪模怪样的人,头发很长,脏兮兮的,像叫花子一样披散下来,把脸都挡住了,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不古不今的款式,又脏又破,不少地方都破成一绺一绺了。
光着脚,那脚丫子上的泥刮下来恐怕能有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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