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炜川吃东西的手一顿,忙去看叶青河,不明白她怎么这么说,这不就跟自曝差不多吗,哪有情人跟妻子说,让妻子监视自己老公的。

        偏偏这时戚元涵脸色有所好转,她抬了抬眸,视线放在周炜川身上。

        周炜川明显吞了口气。

        戚元涵撑着下额,咬了下唇,说:有几分道理,我表现的爱你一点,你妈是不是就放过我了?

        这、怎么能这么说?周炜川心虚,放下手中的叉子,拿着红酒喝了一口,说:老婆,你不信我吗?

        戚元涵说:信啊,但是你妈妈太折磨我了,我快被她折磨烦死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还是找个人跟着你,你妈妈盯我,我就盯你,反正确定一个人爱不爱一个人,不就是从监视开始么。

        不是!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歪理吗

        怎么,你有秘密吗,这么经不起我监视啊?戚元涵之前从来不过问周炜川,是因为他做的破事她都一清二楚,她有大事要做,所以暂时不跟他计较而已。

        周炜川吞了口气,面如蜡白。

        戚元涵突然就有了胃口,将那个小蛋糕接了过来,切了一口放在嘴里,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另一半好像被叶青河尝过了。

        她咬咬勺子,对面的叶青河还在吃,胃口真的好。戚元涵重新拿着刀叉,慢吞吞的吃,胃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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