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绵问:爷爷,你留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啊,你不说明,我也不好一直拘着她,炜川一直闹腾,我快承受不了了。

        老爷子说:炜川就随他的便,他要做什么就让他做,我听说昨天元涵跑出去了,今天才回来,有这个事吗?

        周雪绵可以选择撒谎,把这个事敷衍过去,只是,她反应过来了,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笑了笑,没明说。

        就算隔得十万八千里,老爷子对她们的行踪也了如指掌,而她们却不知道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

        周雪绵心惊,又很心凉。

        那她做的所有事,老爷子是不是都知道了?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或者说老爷子根本就没有上当,她压根就拿不到钱?

        周雪绵呼吸重了些,努力镇定下来,说:爷爷,元涵没怎么闹,都是她在安抚炜川。你先前怎么没跟我说,你是要架空她们的权利,你这样到底想做什么?

        老爷子说:哎,我也是为你们做打算,先前一直是你二叔掌家,公司搞的乱七八糟,现在你弟弟可以独当一面了,我把公司收回来交给他打理,也能放心些。我呢,也给你准备好了嫁妆,我攥在手里的股份,其实就是想给你。等你回来,我立马就走股份转让程序。至于元涵,我早给她铺好了路,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