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劣的想法,戚元涵只敢在心里想想,她不敢让叶青河当情人,更不敢去问叶青河要不要当情人。
问了,就是让叶青河继续堕落,就是让自己在不归路上狂奔。
戚元涵觉得自己才是得了怪病的那个。
她喜欢跟叶青河做,想跟她做,尤其是在睡不着的深夜里做个没完没了。
当她双手把撑在叶青河身上,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或者,叶青河戏弄她,惹得她崩溃的时候。她总是忘乎所以,放松全身,好开心好喜欢。
这个冬夜变得格外漫长。
戚元涵平时很正经,像是拧紧了瓶口,绷紧了身体,可稍微一用力,拧过了头,那就完了蛋了。
瓶盖再也不能拧上,彻彻底底滑丝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并不猛烈,总是停停又下下,早上起来只有薄薄一层。
四周的景物落了雪,都有了新颜色。
因为雪的缘故,天气降了几个度,人也变的懒洋洋,戚元涵在这房子里宅了好几天,等天气稍微晴朗,她开着车带叶青河去远点的地方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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