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青河应了一声,继续拆袋子,她把那个银蓝色的盒子拆了,拿出一个小袋子看,然后又码得整整齐齐的。
她坐在客厅的灰色毛毯上弄,盘着腿,长指捏着盒子,跟打产品广告似的,说:你别忘记了,猫猫现在还没有取名字。
是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取名字。
戚元涵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问她为什么。
这好像是很件很神圣的事。
叶青河说:我想跟你一块取。
舌尖抵了抵牙,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戚元涵不晓得要说什么,片刻,她吞了口气,发出的声音,像是嗯了一声。
戚元涵手插进兜里,指腹刮着卡片边缘,然后掏出一张卡片放在旁边桌子上,她不晓得自己到底在慌什么,放了就加快脚步离开了。
到门口,她后退着走,看着这栋独立别墅,胸口的暖流激涌,说不上什么情绪。
屋檐上落了雪,没有很特别的装修,很简单的庭院设计,门口有一颗很高的梧桐树,现在叶子都落了。二楼的房间开了阳台,有一间她们住了,每天都清理,周围没有多少积雪,而另一间就不一样了,雪紧紧的压着屋檐,落了厚厚一层,对比起来很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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