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离离笑笑,这次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强势,而是将表格放回桌上:“好,我可以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但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经常?”中年女人嗤笑一声,反问她:“我今天来只是看看你的能力如何,至于还有没有下次,还要看你今天的表现。”
纯粹上位者的姿态,带着指点江山的嚣张跋扈,让人不爽。
邓离离没回答,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就在女人以为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清楚,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她才打断道:“你是否会继续来咨询我不知道也无所谓,但就目前的接触而言,我猜你被当下的外壳裹挟的太久了,刨除社会地位不谈,你现在不止被外人讨厌,你自己,也很讨厌自己。”
割裂感在这个女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敷衍、假笑、应承、虚伪。
一方面费尽周折找到自己,一方面还要摆出不屑一顾的态度。
她讨厌自己又试图伪装自己的模样显而易见。
“你凭什么就这么给我下定论?”女人抬头,不满的斥责她。
邓离离轻笑了一下,弯腰指了指她脚上的那双细跟的红底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