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往门口走的女人突然停住,站在原地静默许久。

        半晌又返回来,她双眼通红,手有些颤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只是重点并不是邓离离指责她的那个部分,而是问她:“你说她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

        “嗯,她的同学们说她是只会巴结老师的狗。”

        这是一种精神霸凌,尽管肉、体没有受到伤害,但对于青春期自尊心旺盛的孩子来说也是相当剧烈的打击。

        尤其这种霸凌还打着仗义的旗号,让陆千檀经常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和老师说实话真的就是不对的。

        陆母慢吞吞说:“可她什么都没和我说……”

        邓离离:“因为你从来没相信过她。”

        女人态度终于软下来,不再阴阳怪气,邓离离便简单和她讲了陆千檀在学校被同学诋毁欺负的事情。

        又说了这个孩子在进入高三以后,学习压力过大又没有倾诉对象,所以才出现了幻视的现象。

        女人一动不动的听,一直维持着刚刚不可置信又心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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