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我也不知道您说的那些……”

        小华子一边哭一边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呢。

        “小华子,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要稍微诚恳一点的。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宰相府那群人怎么可能把你放在这里,难道他就不害怕到最后弄巧成拙吗?”

        撒谎也应该看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要随随便便的张口就来。

        “凌渊做起事情来有多么的认真仔细,这一点恐怕我不用去教你吧,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我建议你还是想好了再说,免得我还要再去一趟刑部大牢把你给救出来。”

        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就不需要,宁鹤在这里多说了,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地方,进去想要再出来恐怕就没有这么的容易了。

        宁鹤看了一眼小华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喝着自己杯子里的茶,“你说说他们宰相府这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东西,让你这么为他们保守秘密。现在连自己的这条命都不想要了吗?”

        “我是真的觉得你可怜,所以才想着要问问你的,如果不是看着你这么无辜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交出去了。”

        自己这样的身份,但凡是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怀疑,想要让人把小华子查办一番,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虽然说自己现在确实是非常的人道,但是宁鹤并不希望别人把这一份人道,当成满大街不要钱的东西。

        “好,我说我什么都说。”小华子也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明白自己如果在隐瞒下去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宰相府虽然给了自己一笔非常丰厚的财产,但是如果自己连这条命都没了的话,还这笔钱还有什么用呢?

        “宰相府那群人把我安排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帮他们储存,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不过我这里的这一部分只是非常少的一部分,根本就没有办法作为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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