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这件事情如果宰相府那边察觉不到,没什么,可若是宰相府那边察觉到了,凌渊或者容齐其中一个人给海云国,那边传过去了一封信,到时候秦羽炔身处异国他乡。
秦默海根本就没有办法给秦羽炔任何的帮助,难道他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死掉吗?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有派杀手去解决掉秦羽炔,而是给皇上写了一封奏折,到时候皇上直接派兵去海云国捉拿他,到时候来一个所谓的人赃并获’,秦羽炔就算有十张嘴,恐怕也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羽炔,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作为你的父亲肯定会支持你的,但是你要想清楚这一切的后果才行。”
秦羽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风险的,但是这世界上难道就有没有风险的事情吗?秦羽炔觉得肯定是不可能的。
“父亲,你放心吧,我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一定不会给我们家以及你们带来任何的危险,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向皇上请旨希望他能够成全我跟鹤儿两个人。”
“那要是你回不来呢?羽炔,你有没,如果你回不来的话,我要怎么办,那我是找个人随便嫁了呢,还是等父皇的侍卫把你抓回来,我从大牢里面把你救出来,我们两个人私奔了。”
宁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秦羽炔的背后,秦羽炔转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她两只眼睛哭得特别的红肿。
说实话,他现在不太想看到宁鹤这个样子,他之所以不想跟她说这件事情,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想要去干什么,就是不想让她去送自己,也不想让两个人分别。
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在他的心里,两个人只是没有见面而已,如果他们两个人想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见面,在这里面是有着最为本质的区别的。
“鹤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宫里面待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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