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昨天晚上起夜,不小心受了点凉,所以今天才咳了几声。”

        “四皇子这么迫切又积极,是不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而今天过来,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吧。”

        宁佩阳没有想到韩令的胆子居然会这么大,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虽然说他在皇上的面前非常得宠,但是再怎么得成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奴才的事实。

        他这样的奴才必须踩在脚底下,好好的教训教训。

        “韩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是皇上的儿子,是我们良安国的四皇子,身份尊贵,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把你拖出去杖杀。”

        韩令根本就没有把他这番话放在眼里,只是冷淡的笑了一下。

        “四皇子这番话,说的好生威武,确实是看出您的身份尊贵了,至于要惩治奴才这件事情,我觉得就不劳您费心了吧。”

        “毕竟皇上在上,就像皇上不想管,那也还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想管,那也还有昭和公主,若是昭和公主也不想管教奴才,那么还有三皇子。”

        “这么从上到下排下来,四皇子如果真的要管教奴才,估计还要等上一会儿呢,况且这是皇上下的圣旨,四皇子,您是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才敢违抗圣旨呢?”

        宁佩阳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宁成婴气定神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接触到宁佩阳目光的时候,还特地换上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佩阳,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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