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围着尚易和曲乐池,尚易都要急死了;“老大啊,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和别人打赌啊?对面那人可是个不要命的,为了那个奖杯老大你也不要命了?”

        曲乐池忍不住开口打断:“重点难道不是他们的赌注吗?比赛就比赛,他们还非要各自带个人上去。”曲乐池盯着商之衍好久,“还有一刻钟可就要开始了,要是他不来的话,是我跟着去还是尚易去?”

        这个‘他’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商之衍不说话。

        尚易也急了:“老大,你说句话呀,你不怕丢人了?到时候人家对面带个漂亮妞,你带……唉,老大你只能带个我了。曲乐池的伤还没好透呢。”

        商之衍嗤笑:“瞎着急。我带你做什么?你也说了,对象局,人家带对象,我带你?我有病?”

        “可不是吗……病得不轻呢。”

        “唉……曲乐池啊,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时间这么紧,上哪儿去临时给老大找个天仙当搭档啊?”

        曲乐池愣了几秒,随后道:“喏,天仙,来了。”

        容鱼来得时候,刚好听见尚易的这句调侃,很是不高兴地皱起眉:“说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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