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躲开谢庭舟才和商之衍打得电话。该死的,他容鱼什么时候还要这么小心翼翼、怕被人发现了?真见鬼了。
“说话商之衍。有病,我挂……”
商之衍猛地吸了好几口气,怒意压抑着愤怒:“你和外面的野狗上床了。”
“你们做了几次?”
容鱼:“……”
对方吼得声音太大,容鱼用手捂住手机,低声喝道:“大清早地你和我发什么神经?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给我下的什么破药?赶紧把解药给我。”
“商之衍?!你那么着急给我打那么多电话不是为了道歉、给我解药?”
商之衍骂了几句脏话:“我着急?我急个屁!”
容鱼在电话里听见对面猛地响起一阵哐哐响声,他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别跟我大清早发疯,我困着呢。”
“哥哥,你怎么了吗?我好像听见有东西碎了,是你摔倒了吗?”
商之衍冷笑道:“那可不是,和野狗做到现在吧,能不困吗?我他妈着急看你痛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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