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看着商之衍的外套,忽地心生恐惧:这混蛋在袋子里还藏了什么啊……

        下体瘙痒不堪,一股股电流接连不断地流窜,这肯定和商之衍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你私自给我用药,真不怕我告诉我爸……呃嗯……!”

        商之衍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小少爷,在我的床上,别动不动就想着告家长那套。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吗?容隼给你当牛做马,想从容家指缝里捡点东西,我可不稀罕。”

        “至于这药……?”男人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房间里藏着很多药的人不是少爷你吗?没准是你半夜梦游的时候,一时没忍住往自己的嫩屄里倒了呢?”

        “又或者……你下午试过的那个新小狗?”

        容鱼被他摁着腿根,无法动弹,商之衍另一手拿着一支长毛刷,软毛细密,却瞧着有很大一把……

        ——草,商之衍,他一定是、疯了……

        “嗯、嗯啊……拿走……”

        商之衍根本不怕他,这家伙比那晚翻窗的姿态还要高傲一些,毛刷快而狠地紧贴着那道凹陷狭长的屄缝刷弄起来,持续摩擦蛮刷,很快就叫那只敏感的阴穴噗兹噗兹地冒出水来:“你看,我都没怎么弄你,这儿怎么就喷了这么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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