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血?
容鱼虽然浑身又酸又涨的,但好像没哪儿特别疼的:“你真受伤了,所以今天发病了故意招惹我?”
但他下一秒又讥讽起来:“少他妈和我打架,我平时只是懒得动手。只要我想,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别想出这个屋子。”
容鱼将目光投在男人被项环勒出几道血痕的脖子上——
关他什么事,是商之衍先发疯的!
这么一想,容鱼又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哦?刚刚不是想把我赶出去吗?那多谢容少爷大发善心了。”
容鱼气死:“你要滚就现在滚,立刻滚,马上滚!”
商之衍显然敷衍都懒得敷衍他:“不,我想去洗个澡了。”他暗示地看了容鱼一眼,“容少爷最好也去洗一洗,你身上的野狗味,隔着三米远都能闻见。”
容鱼:“那也比一些成天发癫的疯狗好闻。”他丢下一句,摔门出去了。
走出门,容鱼才想起自己被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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