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想也没想;“快到家了,爸爸最近回来了,他应该有和你说吧?”容鱼说到一半,忽地一顿——
噫,他听见了一点旖旎的重喘,即便这儿没人,容鱼都被对方色情的喘息臊得耳朵发烫:“……你干嘛呢!”
岑书坦诚道:“出任务的时候,手机上缴了,我很想你。”
容鱼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哦。”
岑书这家伙实在是太直球了,想他、想和他做爱这种事,时刻挂在嘴边。问题是,因为这家伙的性格,容鱼还愣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他怼别人,其他人要么暗搓搓逗弄回来,要么就是当场和他对抗的。可岑书不会,岑书既柔软又刚硬,他将所有锋利的刃对准一切会威胁容鱼的事物,独独留下一身好脾气给容鱼。
岑书就是他爸给他养的,最忠诚的一条狗。
沉稳老实的德牧,几乎把容鱼的话奉为了真理。
又忠诚又听话,以前的容鱼就爱招惹他,看这种像白纸一样的木讷男人一朝堕入欲潮里……
简直充满了挑战性和刺激感。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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