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酸的……
他的胯部再次被肏肿,谢庭舟给他上的药好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好不容易恢复如初的嫩腔,在这一番凶猛粗暴的捣插下,又被奸操到极致松软,商之衍连续发力,像是把最里头的骚肉也开发成了一个新的敏感点。
“什么人在哪儿?!”
容鱼听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本能地又绞紧了后穴,他克制住自己不时溢出的淫叫声,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
妈的,要丢死人了。
回头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嘴碎,明天就不用来了!
商之衍摁住他酸涩不已、止不住摇晃的手腕,扬声喝退不断靠近的佣人:“是我。别过来烦我。”
“是商少爷吗?可是今天该打扫这儿了……”
商之衍重复一遍;“我今天就想呆在这了,你们确定要来打扰我?”
那群人只得悻悻离开:“那我们之后再来。”
他们走时,似乎还低声骂了几句脏话:“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养子,容总和小少爷都不待见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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