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忘记了还有手铐。
商之衍瞥了他一眼:“这手铐还是你之前拷我用的,我用起来嫌紧,卡得手腕疼,用在你身上确实是好看。”
“好看个屁。”
容鱼挣扎得次数多,现在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数道红痕,比当时商之衍的手腕上看着可要严重多了。
“我有些好奇,你和他们上、床的时候,也永远没有好脸色吗?”
容鱼:“想知道?那你下次躲在我床底下,我让你一次性听个够。”
商之衍眼神一暗;“听个够啊?那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吧,容少爷还是先把这次欠我的还了再说。”男人面无表情地握住青年的肥臀,重重抓捏起来,容鱼顿时被捏得尾椎发酸,臀肉被男人粗暴得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商之衍还格外凶残地快速抽插起来,整只娇嫩的甬道差点被那些暴凸的筋纹肏得毫无知觉。
容鱼腰细,被冷不丁折起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即将被折断的错觉。
但商之衍却毫无怜悯之心,容鱼越是不经意间露出这样脆弱的姿态,他就越是兴奋。
他不断沉腰,将拔出到穴口的粗大性器再一次悍然凿入!
身下的草丛几近被压扁,不少毛茸茸的草叶在容鱼的后腰来回滑动,几乎要把敏感的青年直接刺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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