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语一顿,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容鱼从床上下来了,他朝着容星洲的方向走了两步,大量透明的凝胶缠绵地从青年濡湿粉润的嫩洞里滑落。他每走一步,那些液体顺着鼓胀红润的腿根流了满腿。

        ……

        “那我们就,在床上交流些别的呗。小叔,你之前在电话里就说了的,你说你,很、想、我。”

        容星洲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态度,轻柔地拂开容鱼的手,婉拒了他的邀请;“身体难受就歇一天。我可以忍着……”胯下硕硬的鼓包倏地被青年捏住了,用力撸动起来。

        男人暗示性地叫着他的名字:“容鱼!”

        “小叔,你这儿都硬得要爆炸了,忍得住吗?”

        容鱼就站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做,但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毕竟在容少爷25岁的生涯里,应该还没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过话,哪怕前提是为了保住自己昂贵的小命。

        青年直接把勾引二字赤裸地写在脸上:“我觉得洗得还不够干净,要不小叔亲自来帮我……洗一洗?”

        老爹叫他注意分寸,可这两天连续爽了那么多次,身体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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