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起来毫无顾忌,一下子叫指甲抠着一处骚嫩肠褶,狠狠抠挖了下去!软褶被粗暴挑开,剐蹭间蹭出一串细密白沫。
容鱼又是猝不及防地腰一软,好不容易直起的身体再次摔在男人身上。
“那哥哥忍一会,我不用手,换别的。”
容鱼又被谢庭舟掐着腰,抬起一些:“换唔嗯什么?”
谢庭舟的手指快速抽插几下,确认这只嫩菊已经被刺激到足够松软后,才直接拿了小瓶口的药酒来。
“……”容鱼虽看不见男人背后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一个质感特殊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菊穴口,缓慢地碾磨着周围的一圈瑟缩菊褶,等一圈湿淋软肉被压得内陷后,谢庭舟才试探性地手腕用力,将细长瓶口慢慢推入不住抽搐的菊穴中。
在冰凉的玻璃口入侵软肉的瞬间,容鱼就惊慌地扭动起来:“拿出去……”
“你疯了吗谢庭舟?!”
区区一条新小狗,他怎么敢这么弄自己?
容鱼气得眼尾沁红,可挣扎间,那只淫软无比的菊穴却将整只细长的瓶口全数吞吃了进去!肠壁被缓慢撑开,紧致的肠褶翻绽,溢出大股软黏液体,被异物碾平的肠肉一下子吸附在了玻璃瓶口上,越是蠕缩着反抗,越是刺激自己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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