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觉得有意思:“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不急着起身了,反手更加重力地握住男人的阴茎,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用掌心不断摩擦起粗热的冠头。

        谢庭舟不出门,裤子也是挑单薄又透气的穿。现在便像是在和青年柔软的掌心亲密接触了一般,软绵绵的掌心肉蹭得他腹下欲火四起。

        小狗眯着眼,假意求饶起来:“好哥哥,弄得我好难受……我已经硬了很久了。”

        容鱼饶有兴致地反问:“哦?没自己撸?真忍得住?”

        “唔哈……忍、忍不住。但是我担心,发泄的次数多了,就不能给哥哥上缴优质公粮了。我,我一直忍着。”谢庭舟现在装起柔弱来相当自然,毫无演戏痕迹。

        教容鱼怎么都想不到,他以为的乖巧小狗,实则皮下罪恶的灵魂早已被欲望彻底侵蚀。

        “这么乖?倒是比他们贴心。”后面那句声音太轻,谢庭舟一时没听到全部内容。

        坏小狗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就开始暗搓搓使坏。他装作无意地动了动腰,将那枚硕硬无比的冠头往容鱼的掌心狠顶。

        容鱼威胁似的捏了捏它:“撞什么呢?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可是要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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