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微微抬起腰,配合地去够那枚粗圆的龟头。
昂扬高涨的性器却冷不丁一滑,朝着两侧酥软肥嫩的花唇撞去了。
那只覆着淫艳水色的敏感鲍穴顿时被撞得一颤,接连收缩了数十下,容鱼下体一酸,紧接着恼怒起来:“会不会伺候人?”
谢庭舟暗示性地去顶撞那片不断透出淫艳娇色的嫩口:“哥哥这儿收缩得厉害,要是那药酒瓶塞进这里,说不定拔出来的时候,水比后面更多……”
一波波酸涩的快感从小腹荡漾开,容鱼抖颤着,下意识并拢起双腿。
“痒不痒?痒的话,我就给哥哥止止痒?”
容鱼和欲望对抗着:“再擅自做决定,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
谢庭舟难得多问了一句;“哥哥生气了?为什么?”他很是失落,“哥哥不是也很舒服的吗?”
容鱼喘着气,被尖锐电流窜过的四肢不住抽搐着,他动情地呻吟数会,才敷衍地扯过去:“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哦……”
容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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