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珹低头一看儿子这苍白的小脸,又顺着对方的衣领看见几处艳丽的痕迹,顿时气得差点心梗:“……!”
“容总、容总……?”
“我说什么来着?那几个都是王八蛋!”
“好他个容星洲,当时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心在17岁那年就死了,现在看见人类都恶心。”容珹抓着容鱼领口的手指都在发抖,“尤睿你自己看,那容星洲说一套做一套,指不定背着我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尤睿替他顺气:“小少爷一贯爱玩,说不定是和别人弄的。”
容珹一听这话,更心酸了:他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背地里都怎么被人欺负了?等容鱼醒了,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他爹在外面打拼,赚了那么多家业,可不是为了让他儿子吃苦的。
容隼一来就挨了训:“到底怎么回事?”
那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他离开的这一月里,容鱼就屡屡出事?
容珹紧盯着他,似乎想洞察出这个私生子的最真实想法:“我听说,前两天小鱼也发病了,这事你知道吗?”
“对不起容总,是我没有照顾好容鱼。”容隼垂着头,和那个在人前饱受赞誉的容家大少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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